为了避免逃犯漏网,石头山赶紧通报了村里的两个大家族长——石头洲叔和司程墨大爷,看他们谁的速度更快些,能先把犯人逮住。
紧接着的日子里,石头山带着自家三个聪明的娃娃等待着消息。
第三天上午的日头才刚刚爬上山头,络欣便从昏迷中悠悠醒来。除了肤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有些泛白外,她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司程墨大爷一听说络欣转醒,立刻带上滋补品前来探望。然而石头洲叔堵住了他,只允许晨宝和石头山进门,并狠心地命令他在炎炎烈日下罚站。
“给我好好站着,腰杆挺直了,或许老子看你可怜,会让你瞅瞅络欣姑娘。”留下这句狠话后,石头洲叔便扬长而去。
司程墨大爷深知石头洲叔不会准许他进屋见络欣,但他依旧身着中山装,在滚烫的日头底下矗立如松。
身旁的管家高山心疼不已,忙上前给他撑起一把草帽编织的大蒲扇。司程墨婉拒了他的好意:“我可是爷们,不怕晒。”
“大管家,防晒可是男女都有必要的啊。”高山劝说着,但他发现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无法改变这位老爷的想法。
高山犹豫许久,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老爷,既然DNA检验已经确认那姑娘并不是夫人,那您为何还要对自己这般折磨呢?”
“哪怕她不是,她也是我在人海中最像欢姐的一个。”司程墨语气低沉,无法给予络欣同样的情感投入,他只能选择寄托在这个相似的女子身上。
“她说不定跟那持枪匪徒私下有所联络,故意让您以为她在替您挡住子弹呢?”高山提及了心中的疑惑,这是长期以来压抑于心头的秘密。
“那怎么可能?提前跟匪徒串通好了?”司程墨怒瞪着眼,大声反问道。
高山见状知道自己惹恼了司程墨,但他硬着头皮回应道:“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