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样有用?”
黎簇满脸黑线,几乎不忍直视现在蹲在地上的黑瞎子。
没了苏万在身边,他倒是不指望能找到萨克斯了,但也不至于烧纸吧,怪瘆人的。
燃尽的灰烬随风飘散,火焰跳动着,照在黑瞎子那有些破损的眼镜上,配上他一脸的邪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就庆幸瞎子我带了不少的纸吧,不然还没得烧呢。”
黑瞎子咧嘴一笑。
对于大多数植物来说,温度都是极其敏感的存在,虽然他们人数没有之前这个车队的多,但是没关系,温度不够,烧火来凑。
你还别说,要是配上点哭声估计更加应景。
黑瞎子摩挲着自己微微长出胡须的下巴,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象着。
日光渐渐暗淡了下去,微风吹过,几人也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燃烧的火堆在冷却的沙漠中格外明显,带着阴冷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
风声大了起来,穿过破损的车窗,发出令人心焦的呜声,像是九幽炼狱传来的哀嚎,让黎簇不自觉身子一颤。
完了,更像烧纸了。
不用他说,另外两人也是一样的感觉。
梁湾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尽量往黎簇身边靠近了一点。
黑瞎子搓了搓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像是要把起来的鸡皮疙瘩全部压下去一样。
“嘶……这小东西怕不是不敢来了吧。”
黑瞎子也有些不确定了,虽然刚才自己打的狠了点,但至少,不应该,不至于……
黎簇也有些头痛,但这是他能想起来最快进入古潼京的方法了,要是今天不进去,他可不保证汪家不会明天就冒出来。
就在两人有些沮丧的时候,梁湾颤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你们看…”
说着,伸出手指向了不远处稍稍拱起的沙堆。
梁湾感觉自己快要炸了,虽然她见识的也不少,平时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