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封印在你的眼球里,只要你闭上眼,我就看不见任何东西。”
“……”
陈默起身看向床上,那滩水渍早已干涸,周围的墙壁上满是黄褐色的鲜血,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浓稠的鱼腥味令他呕吐连连。
“所以说,溶解的人都会彻底消失吗?”
陈默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将整个房间填满,玻璃上的魔阵痕迹很淡,要努力分辨才能勉强看清。
魔阵上散发出阵阵鱼腥味,与陈默嘴里的味道相似,看来也是由深潜者的鲜血绘制的。
“印斯茅斯的居民与深潜者相互勾结不是什么秘密,时隔多年,没想到大衮密令教仍旧对外来人员有想法。”
陈默轻而易举的擦去了窗户上的魔阵痕迹,虽然这导致他整张手上都是鱼腥味。
“看来要先去洗个澡才行了。”
……
帕加尼内,苏晓诗的眼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就像一层碎金在空中浮动,
或许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宛如葱节般白皙的十指突然握紧了超跑的方向盘。
“背负弑杀王的使命……”
“你的剑无往不利,但却只能对身居王座之人挥动。”
急匆匆的脚步声回荡在苏晓诗的脑海里,“推开那扇门,你将看到全宇宙的君王——”
“然后……对他挥剑……”
“!”
苏晓诗猛然从座椅上起身,脑海中响起锐利的声音——就像一把尖刀划过白骨。
那是个面目全非的形状,周围满是触手与利齿环顾的星座,坐在王座上的人影佝偻的如同枯骨,身后伸出四条手臂……
回忆被强制暂停,苏晓诗径直往后瘫倒在座椅上,脸色惨白,胸口激烈的起起伏伏。
“王……!”
一阵敲门声从车窗上响起,阳光透过陈默的发缝落在座椅上,未干的水珠伴随身体的剧烈抖动而四处乱跳。
“你掉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