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歹比之前高了几级,办起事来管用多了。
......
“我是来给殿下送药的,耽误了正事你负的起责任吗?”
松下翔矢冷着脸,又补上一句:
“滚!”
这么说着,他就抬手要去推门。
身后的士兵本能地想上前阻拦,却被伍长拦了下来。
此时,松下翔矢的手已搭在了眼前的门把手上。
“咔哒——”
“咔哒?”
“咔哒咔哒咔哒!”
反复拧动数次,门都没有打开。
上锁了。
松下翔矢:?!!!
殿下危!!!
“谁在里面?!”他的手从门上松开,视线转向旁边的守卫,迅速问道。
松下翔矢后退两步,穿着军靴的腿已经抬起,蓄力就要往里面踹。
没等那个士兵回答,门就被人一把拉开。
邓漪白的脸露了出来。
“???”
松下翔矢身形一顿,已经踢出一半的腿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双眼瞪圆,由于力气用的太大,身体随着惯性就要往后倒,被后面的伍长一把扶住。
邓漪白瞥了他一眼:“进来吧。”
......
“滋呀——”
门又重新被关上,隔离了屋外的视线。
“你怎么回来了?”
邓漪白靠在墙上,抬眸看向松下翔矢,用手捂着嘴浅浅打了个哈欠。
“送药。”
松下翔矢似乎不敢看她,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见到林放的床后眼睛一亮,拎着手中的牛皮水袋就迅速走了过去 。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林放的身形也逐渐清晰起来。
“怎么.....这么严重......”
松下翔矢捏着牛皮袋的手微微颤抖,抬起胳膊想要把他扶起来,却不知道从哪下手。
眼前人无声无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胸口的起伏微不可察。
头发已经有些泛黄,柔软的搭在枕头上。
乍一看去,林放的脸色煞白,浑身都感觉不到什么活气,最明显的便是青黑的血管和脸上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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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翔矢自言自语着:“我这才走了不到两周......”
他的手臂又向前探了探,似乎是有些嫌弃自己的粗手粗脚,侧过头说道:“小白,你来帮我一下。”
“你叫我什么?”
“姐,小白姐!白大姐行吧,快过来!!!”
邓漪白这才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站起来,悠哉悠哉的走了几步,接过了松下翔矢手中的水袋,小心喂了下去。
松下翔矢在一边快急死了。
“药是谁给你的。”邓漪白问道。
“我自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