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奢求着复活,可杜松树的故事里,复活前的一件事是复仇。
“你们还记得杜松树童话吗?”
爱丽丝打断克利切的煽动,几乎于自言自语,
“童话里的男孩在醒来前,先化为了一只小鸟,向杀死他的凶手扔了个大大的磨盘。”
“磨盘砸断了凶手的脖子,她摇摇晃晃,扑在地上。一命换一命,杜松树沙沙,树叶在欢喜地跳舞。烟雾聚集又散去,地上的尸体消失了,重新回来的男孩到了家……”
爱丽丝喃喃复述着杜松树故事的结局,其余三人却汗毛直立。
幽暗的后院,飘荡的鬼火,莫名的凉意,还有一个在讲杀人童话的同伴……
弗洛里安朝戚十一那边躲了躲,克利切也忘了两人的分歧,挪到戚十一身后。
爱丽丝豁然转头,看向克利切,厉声道:“皮尔森先生,你是不是藏匿包庇了杜克神父的行踪?”
“你让多洛雷斯找不到他,所以杜松树下的灵魂的怨恨无法向正主宣泄,只能紧紧跟着你?”
爱丽丝越说越肯定,种种细节也随之在脑海中浮现——
戚十一抱怨刚到二楼遇到了克利切,稍微耽搁了一下就撞上发疯的多洛雷斯,他们不得不退回一楼迂回。
弗洛里安说,多洛雷斯追他们追的越来越紧了。
罗比在阻止爱丽丝行动的时候,喊的是她也要伤害我们。
甚至克利切自己都亲口提到,多洛雷斯面对他时很温顺,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疯……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
面对爱丽丝的质问,克利切一脸茫然,
“多洛雷斯找不到怨恨的人,她因此怪到克利切头上,跟着克利切?”
爱丽丝看得清楚,克利切的茫然不是流于表面的假象。他是真的不知道多洛雷斯举动的含义,甚至为此有些愤愤不平:
“有没有搞错啊,克利切又没有对不起多洛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