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诚王慕凌博逃入北狄境内的,此时只有两万人许。而且,北狄大汗喀尔克忙于平息国内矛盾,也顾不上这位昨日的座上宾,如今的落魄王爷。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诚王,对北狄的生活极不适应。面对北方无尽的风沙,想死的心都有了,成日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军师朱克谨实在看不下去了,找到诚王,直言不讳地进言:“王爷,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您要振作起来!”
诚王无奈地看着朱克谨苦笑:“军师啊,咱们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北狄自身难保,已经靠不上了……”
“王爷,属下听说,信王已经占据了兰兹国,自立为王了。他能做到的事,我们也能做!”朱克谨出言献策。
诚王连连摇头:“他跑的快,基本没受什么损失。咱们呢,虽然有两万人,但是除了家眷就是残兵败将。我们已经没希望了……”
“王爷,属下并不这么认为!”朱克谨不断给诚王打气:“王爷,北狄看似强大,其实他们内部并不安稳。经过此次大败,各部落之间的矛盾更甚。以前,他们慑于喀尔克的淫威,不敢怎么样。但是如今,喀尔克的主力损失了三分之二,其他各部落的损失也不小。喀尔克的话语权大大被削弱。”
“你的意思是?”诚王眼中终于恢复一丝色彩:“我们利用下他们之间的矛盾?可我们如何下手呢?”
“联姻!”朱克谨郑重说道。
“联姻?怎么联姻?”诚王疑惑地询问。
“王爷,属下得知,喀尔克下边有一个尚未出嫁的妹妹,年方二八,王爷可以向喀尔克请求,将此女迎娶过来。您这边的二女儿也差不多到了出嫁的年纪,正好许配给喀尔克的儿子,当今的太子!”朱克谨缓缓说道。
“呵呵!”诚王摇着头苦笑:“你这个建议倒是很好,不过,喀尔克能答应吗?我们现在今非昔比,他可能看不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