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弘历揽着她轻叹一声,又溢出几分无奈的笑,只捏了捏她的脸道:“朕去看皇贵妃,今晚朕来陪你用膳。”
卫嬿婉直勾勾看着他,眉眼俱是笑意。
弘历依依不舍的离开,卫嬿婉想起书房里面的东西,转头对春婵说道:“你去把书房里面的那几幅画收好,除了皇上的其余都藏起来,莫叫人看到了。”
春婵会意:“是,奴婢这就去。”
原本昨日就该收拾了的,只是昨儿晚上卫嬿婉突然肚子不适,永寿宫叫了太医忙活到半夜,匆忙之下竟也忘了。
如今想起来自然得赶紧收拾妥当,莫叫人抓住手脚。
翊坤宫。
如懿靠在床头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皇上,一个多月未见,皇上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可见这近两个月的劳碌辛苦。
弘历却不看她,低头瞧着乳母怀里的孩子,看着她睡着一片安然,倒似是寻常婴儿一般康健。
然太医都如此诊治,弘历可惜道:“往后公主可有治愈之可能?”
江与彬遗憾摇头:“回禀皇上,公主的心疾乃是先天不足,日后无治愈之可能。”
说不出心底到底是如何想法,弘历看着公主轻轻一叹,对着这个孩子也多了两分怜惜,思索一番之后道:“七公主便叫璟兕吧,愿她身子康健,平平安安。”
如懿心中大喜,“臣妾多谢皇上为公主赐名!”
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叫弘历惊了一下,随后看着她憔悴的脸庞和头顶的抹额,瞧着老气沉沉的,这翡翠太浮,瞧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轻叹一声,安抚如懿道:“既如此,皇贵妃好生将养,公主身子不适,这满月礼便不必大办了。”
随后他起身离开,如懿意图挽留却没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