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的眼底现出讥诮的神色。
大皇子妃越发奇怪,她又问秋荷,“那盛通房原本要害的是谁,是你?”
“也不是妾身。”
“那是谁?”大皇子妃问道,若说先前她的好奇有六分的话,那她现在的好奇便有十二分。
秋荷道:“您不会想知道的。”
“妾身这样同您说,这人不是我们府里的,跟盛通房有些关系。”
“若是盛通房和大皇子谋划成真的话,遭殃的将是整个大皇子府。”
所以秋荷在最初知道了盛清瑶撺掇着大皇子要做什么的时候,没怎么想就将此事告诉给了太子。
大皇子和盛清瑶活得不耐烦了,秋荷却不想跟着他们一块儿送死。
大皇子妃觉得她现在的脑子里就有如一堆乱麻,盛家姊妹的风波她先前是听说过了,但盛唯娇已经嫁进了东宫,成为了太子良媛,如今还身怀有孕,大皇子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豁然想起秋荷那句“遭殃的将是整个大皇子府”,她幡然醒悟过来。
意识到自己今日刚刚嫁给大皇子就差一点被大皇子牵连,大皇子妃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