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无比的真诚和恳切。
就好像让他们死守至3000仆从军覆没、近半兵员折损、险些身死的不是他一样。
他们“深受感动”地“激动”起来:
“是,长官!”
然后将酒水饮尽,一通赞美后,将军拍拍肩勉励他们,两人敬完军礼,出门。
“艹。”
杰斯顿低低地骂了句sh*t:
“天杀的无限空间,我们要在这样的地方作战整整六个月?还有多久结束?”
自己的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让相信“自由”、“民主”、“人权”的现代公司精英感到极度别扭和恶心。
“我有个想法,杰斯顿。”
陆大古压低声音询问他:“你说,无限空间是如何将我们投放在这里的呢?当我们任务结束后又如何离开?”
“相信你也发现了,我们的身体不是凭空出现的,过往一切经历清晰可查,在塞德里克口中,我们是优秀的军校毕业生,在同批次军官口中,我们是老同学,圈子里的小贵族,你说会不会是这样:
当空间投放我们的时候,祂在时间线上操作,从更往前的时间点开始培育我们的肉身,引导他长大,然后在任务时间点承载我们的意识。”
“那等我们完成任务以后呢?”
“我们的意识走后,这具身躯会消失吗?会立即死亡吗?还是说,带着我们遗留的影响一起,继续生活下去,只不过没有我们的记忆,把我们运用过的知识当作自己的灵感?”
杰斯顿虚起眼睛:
“你想利用另一个自己?”
“是的。”
“你想用他干什么?”
大古笑了笑,从领口里取出一张纸给他看:
“我给梵西人整一个绝活。”
纸面标题栏写道:
【剩余价值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