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杀祂,也没有杀那只兽人。’
耳边再次响起世界规则的声音,白书意对这位世界规则的话感到疑惑,‘我动手杀了祂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杀死冒犯自己的人能够立威,或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白书意揉了揉太阳穴。
‘首先,我不需要在这里立威,过几天我就会离开。’她在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好奇以及彩叶和观柯的事情没结束。
‘再者,我没那么容易感觉到被冒犯,祂们的行为在我的预料之内。最后,杀人并不能让我感到心理上的满足。’
不论是怀柔还是杀人,都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不是愉悦自己的手段。
世界规则总结,‘你和我的世界内的生物不一样。’
白书意直接询问:‘可以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吗?’
世界规则的“声音”消失。
没得到答案,白书意继续做自己的事,她靠在椅背上翻找自己的空间,找出一盒荔枝奶砖,浇上两勺玫瑰花酱,还没吃就能闻到香味。
白书意刚吃下第一口,耳边响起世界规则的回答。
‘按照祂们的时间来算,是两百二十七年,三个月零九天,七个小时十六分八秒前。’
算得还挺精准。
二百二十七年前,这里的兽人们还处于战乱时期。
白书意接着问:“你去过灵司吗?”
‘世界记忆中有关于灵司的记录,我没加入。我没有伤害祂们也打不过祂们,可是祂们说我危险性很高。’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抱怨。
白书意:。
怎么说,这样来看确实挺危险。一个野生的、只和万阁进行了浅层合作没有加入灵司的界灵是不受约束的。
而且,祂有实力去执行自己任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