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周垚虽不甘心但总归坐回去了,她才冲客厅方向开口,“这有什么麻烦的。砚之昨天特意带回来的车厘子,今年的头茬儿呢,不尝尝多可惜。”
这话让已经进了厨房的周砚之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只听……
“我哥最近总特意给我带好吃的,他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周砚之:“……”
有的人,多余有张嘴。
听了周垚的惊人一语,周芸竹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是哭周垚自作多情,还是笑她直觉敏锐。
一直安静吃饭的周绪林适时出声,“闺女,蛋饼好吃,你再来个。”
说话间,他已经将一个蛋饼放进了周垚的餐盘。
“啊?”周垚懵懵的,低头看看蛋饼又抬头看看亲爹,说,“爸,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会不会吃撑?”
再吃一个,她就吃四个了。
周绪林:“……”
问题是这样都堵不上你的嘴。
一旁的周芸竹只笑不语。
她怎么会看不出丈夫是有意转移女儿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