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迟遇会突然提及他回家的事,周砚之一时不备语塞,短暂地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
当事二人谁都没发现,向来对周砚之用尊称“您”的迟遇第一次用了“你”。
此刻见他这反应,迟遇顿时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了。
一直努力想藏起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从眼眼里倾泻而出,偏偏她唇抿得更紧,似是在和自己的真是情绪做最后的抗争,倔强得不肯让自己失态。
周砚之看得心口一紧,语气流露出一丝难以克制的急切,“我没有躲你,把你调给林教授是因为学校分配给你的论文选题更适合林教授的研究方向,去了林教授那边你的发挥空间会更大。”
然而……
“如果是这样,那你完全可以劝我向学校申请更换论文选题,而不是直接把我推给别人。”
如果没有之前的种种,迟遇一定会很开心周砚之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可现在不一样。
同样的事发生在不同的情况下,其含义极可能大相径庭。
就当下而言,这件事只是成了周砚之躲她的有力证明,仅此而已。
而且,他并没有对她提出他专挑她不在他家的时候回家这件事做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