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太将孩子抱了进来,让柳恬恬喂奶。
婴儿含着乳头,却怎么也吸不出来奶水来,饿得哇哇大哭。
杨老太焦急的道:“阿青,快帮你媳妇挤挤,我去看看你娘的汤,怎么还没端过来?”
冷青霖望着焦急的柳恬恬,和哇哇大哭的婴儿,竟不知道如何下手。
一时间呆愣在床前,像木雕似的。
柳恬恬焦急的道:“你快点啊,孩子都饿了。”
“我,我不会。”冷青霖结结巴巴的说道。
柳恬恬抬眼望去,只见他满脸通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也是,虽然他们俩,现在连孩子都生了。
可平日里,至少肌肤相亲,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
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药物控制,并非发自本心。
看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柳恬恬快速说道:“你不会学吗?快点。”
冷青霖没办法,只好伸出双手,在柳恬恬的指导下。
给小小的婴儿提供口粮。
紧张的浑身冒汗,单薄的夏衣,仿若从水底捞出来似的。
柳恬恬吃了碗醪糟红糖鸡蛋,累极了,呼呼睡去。
产妇吃醪糟鸡蛋是此地的风俗。
女子刚生产完,身子虚弱,不能吃的太油腻,也不能大量进补。
要循序渐进。
刘三姑在柳宅吃了早饭,又等了两刻钟。
见柳恬恬并无血崩之症,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当产婆的,最怕见到产妇血崩,有人命大侥幸活了下来。
也有不少产妇,血崩而亡。
得知柳恬恬平安后,全家人都激动万分。
柳母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钱袋子,当着刘三姑的面,又添了一个碎银疙瘩进去。
刘三姑眼皮子直跳,柳家就是财大气粗。
她接生,不过收三五钱的铜板银子,柳家却给了她一两银子的小费。
推辞道:“这,这也太多了,我不能拿。”
柳母笑眯眯的道:“我今儿得了外孙儿,心里高兴。这是喜钱,你也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