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梦见从前的秀场,灯光闪烁,有时候是在自己的家里,在落地窗前晒着太阳,更多时候是在燕赤,大婚、洞房花烛、花灯、刺伤……
还有秦执、他在花灯朦胧的长街上,用白纱遮住了自己的脸……
双手捏着被子,叶云栖随着梦境小声咽呜,秦执还未睡,侧身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辫子没有解开,额前落了些碎发,眉头蹙着。
外面山风呼啸,月光幽冷。
是被魇着了么,走了那么多路又喝了酒,大抵是睡不安稳,他伸手擦去叶云栖额上的一点细汗,然后坐起了身子。
拿了陆庆让随身带着的药,往床尾挪了点,锦被掀开,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捞出叶云栖微微蜷缩的腿。
纤细的小腿握在他掌心,秦执将她的里裤往上拉了一点,触手的皮肤光滑又细腻。
他打开药瓶,挖了一团软膏在指尖,借着昏暗的一点光线,将药抹在了她磨破泛红的地方,慢慢揉开。
等收好药瓶,他才松手,把她的腿塞回了被中。
秦执坐了片刻,低头看了会儿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捻了捻,什么时候他竟然不介意触碰一个女子……
好像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习惯叶云栖在自己身边。
……
隔壁屋子,沈兰花才进屋子,就瞧见拉长着脸的人,在那里擦着那把大刀。
她扶着肚子走了进去,快九个月了,肚子坠在身前沉甸甸的,也不来扶自己一把。
王大彪从自家娘子进来就竖起了耳朵,咳,刚刚在桌上,好像是过分了一点。
怎么可以踹凳子呢?万一那凳子不小心打到自家兰花儿怎么办?
没打到兰花儿,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他莫名心虚,兰花儿一定要来教训自己了。
沈兰花见他没说话,也不搭理,晾着人,自己去架子旁拿了帕子,准备洗脸。
那装着热水的桶就在地上,她撑着腰,挺着肚子,艰难地往下蹲,也不叫王大彪。
……王大彪眼睛都瞪圆了,擦刀的手停了下来,随时准备去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