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瓒瞥她一眼,冷薄的唇一动,却是唤出另外一个名字:“孟怜清。”
陈婕妤神色不变,看着他。
“朕不杀你,且答应与你合作,便仅限于合作,你不要得寸进尺,更不要如方才那般自作主张!”陆瓒语含警告。
陈婕妤微微一笑,丝毫不怕。
“皇上想多了,臣妾方才那般说,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要为皇上试探元昭仪一下,据臣妾所知,依着元昭仪从前的性子,遇到臣妾那般挑衅,她可不会如方才那般反应平平,而应该跟臣妾争夺皇上才对,臣妾觉得,这元昭仪既不争锋也不吃醋,似乎并不怎么将皇上放在心上呢。”
陆瓒闻言,眸中染上层层叠叠的寒气。
他看一眼陈婕妤,语气冷冽地道:“这片梅林,的确不适合你,以后,不准你再踏入这里一步。出去。”
这般不给任何颜面地下了逐客令,陈婕妤却并不觉得有什么。
“臣妾告退。”她福了福身子,就沿着来时的路出了梅林。
陆瓒则望向敬姝方才想要折掉的那枝梅花,继而抬手将它折掉。
“皇上,要奴才将这枝梅花给元昭仪送过去吗?”这时候,王忠近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送给她又如何?”陆瓒反问了句。
王忠不敢答后面的话。
好在陆瓒这句话更像是在问自己,接着就冷冷抬手道,“带回去,插在御书房的花瓶中吧。”
“奴才遵旨。”
待陆瓒走后,陈婕妤的身影自梅林后缓缓出现。
她将陆瓒折花的举动看在眼中,对身边一直低着头的宫女月菱招了招手。
“娘娘?”月菱抬起头,露出一张过于英气锋利的脸,身形竟是比陈婕妤高了几乎一个头。
“之前本宫教你的那番话,这两日,找个机会说给元昭仪听。”陈婕妤瞥一眼身旁的宫女。
“奴婢知道了。”月菱一脸恭顺地点了下头,然而眸子里却有刀锋般的冷光幽幽浮动。
经历御花园这么一遭,想要的梅花没有折到,敬姝原本的闲情雅致多多少少,有被破坏掉。
然而生辰还是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