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一宿没睡,好好梳理了一夜对她的情愫,真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得知江青姚便是他四嫂后,他知道此生无望,一直都在竭力克制,可昨日和已经和离的她说上几句话,他却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那份情了。
他迟早藏不住的,眼神会出卖他。
他改日会找四哥好好谈一谈,便是被揍一顿也罢,他要向四哥坦白他的这份为世人不齿的情愫。至于江青姚,只要她不对自己反感,他愿意徐徐图之。
“四哥。”萧聿怀和萧开胤打了一声招呼后,看到一直往里搬的箱笼便明白了萧开胤的来意。
他也叫人搬来两只大箱笼:“江五爷,此前损毁之物,今日刑部特来赔偿。”
一个身着绯色官服的人跟在他身后,冷着脸敷衍地朝江源点了下头:“我乃刑部侍郎赵煜,此前众所周知江家大房和你们五房住在一处,刑部一时不慎误闯进你家之事也情有可原。抄家忙乱,撞坏几把椅子实属正常。”
态度倨傲,压根没有赔礼道歉的诚意。
萧聿怀不悦道:“赵侍郎!你们刑部便是这么道歉的?”
赵煜斜了他一眼,敷衍道:“七王爷,本官身为从三品的刑部侍郎,今日代表的是整个刑部,难不成还要让刑部向一个商户磕头才算道歉不成?如此朝廷的威严何在?”
萧聿怀参了他们整个刑部一本,这两日在朝堂上当众数落了他们一番,让整个刑部都颜面尽失。
偏偏这七王爷是个倔驴,如今盯上刑部,日后只怕会继续揪着他们不放。
所以如今刑部上下对萧聿怀都很不满。
瑞王和离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赵煜估摸着瑞王眼下对毁了他颜面的江家深恶痛绝,这才无所忌惮地轻视江源,瑞王也没理由不维护朝廷的威严。
赵煜正想和瑞王寒暄几句,小腿窝倏地一疼,膝盖“嘭”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直痛得他眼冒金星,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来一口气。
赵煜面红耳赤地抬起头,朝罪魁祸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