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历了很多,脑中闪过的每一帧画面都是他的样子。
他凑过来亲她,强势地捏着她的后脖;
他笑起来有可爱的卧蚕,还有两颗尖尖的小犬牙;
他会红着眼睛,在她耳边喘着气地喊她宝贝;
忍不住时还会咬她的脸,说着很霸道又下流的话。
孙宁宁催眠自己:给他一次机会。
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如果爱我,一定会尊重我的想法,一定会听我的!
就在孙宁宁建设了许久的心理预期后,祝卿被白泽抓到了。
还关在了水牢折磨。
孙宁宁一听系统报告,剪着线的手往前一推,把自己的虎口戳出了血。
她不敢叫系统把画面切过去。
眼神彻底呆滞、随即放空。
呆坐了一会儿,孙宁宁流着血的手继续开始绣最后一只简笔画图案的香囊。
一个时辰后
她将沾了血迹的香囊放在了桌上。
桌上排着一排的香囊,大大小小绣了十几个,每一个香囊的右下角都绣了名字。
葶、杏、月、青、武...
而祖父和太后的香囊上还绣了小小的祝福语。
孙宁宁叫来杏儿,在她诧异又兴奋的眼神中,吩咐她把香囊都一一发下去。
祖父的香囊命小月傍晚送去,而太后的香囊命令一直跟着她的护卫阿武送去。
当憨憨的傻大个阿武,也拿到藏青色的、属于自己的香囊时,挠了挠头,直笑。
“我们小姐真是个女菩萨,嘿嘿”
小月笑他,拍拍他结实的臂膀,“还不快送进宫去!”
高壮的阿武腼腆的红着脸,立刻应声:“是,月妹妹。”
小月:...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