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宁逛累了,随便找了家戏楼喝茶听曲。
她坐在二楼围栏旁。
四周幕帘垂下,视线可以将戏台和大堂一览无余。
杏儿和小月也不再拘谨,就像以往在金陵外出时一样,坐在另一边服侍小姐。
“小姐今日怎么不去畅音楼了?您不是说畅音楼的点心百吃不厌么?”
杏儿这么说,小月也一边敲着核桃,一边问:
“聆听苑也不比畅音楼差,那儿的曲本子写的好,这家松竹馆确实哪儿都不出色。”
孙宁宁翘着脚,一手托腮,半倚靠着看下去。
周身的气质淡雅又恣意。
她缓缓开口,却模棱两可:“因为啊...这里没人知道我是谁。”
小月琢磨这句话,杏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
“可是,除了自家店铺,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小姐是谁呀?”
小月看着孙宁宁的笑容,好像明白了一些。
小姐说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因为暗中有秦王的死士保护;
小姐这一路都避开了常去的店,饿了就随意就坐在了油污纳垢的地摊上。一点也不在意,抽出筷子就吃了碗肉筋面。
现在连听戏都情愿来这样、她们平民百姓才来听的馆子。
气味不好闻,点心不好吃,戏子不错,但曲本老套。
孙宁宁看着单纯的妹妹杏儿,还有沉默的姐姐小月,笑着回答杏儿:
“知道啊,我去哪里,吃了什么,看了什么,和谁说话...一举一动都被监视。”
杏儿立刻转头四处瞧,而后拉过小姐的手,惊诧道:
“小姐...小姐你的意思,有人一直监视你?是姑爷吗?”
小月拍拍傻姑娘的手,“是的,殿下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小姐”
杏儿皱皱眉,有些不解,“可是保护就保护,为什么小姐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和谁说话都要管呢?”
小月:“呃,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相爱的人都会这样。”
杏儿鼓囊一句:“哦...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