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幽禁的消息才传遍望京城。
第二日就传来太子被废黜,终身囚禁于宗人府的消息。
百姓哗然一片。
第三日一早
白泽顶着一夜没睡的通红的眼,闭了闭眼,压下情绪。
转身抱着孙宁宁亲了几口,埋头在她颈项边轻轻啃咬。
哪想被孙宁宁嘟囔着“走开!讨厌!”,白泽气笑了,干脆伸手探进被窝里。
没一会儿孙宁宁呜咽着睁开眼,双眼水雾蒙蒙。
用力推他的手,没推开。
“唔...你要工作为什么还要烦我!我只是条咸鱼!”
白泽听不懂,手中速度更快了,“宁宁和咸鱼有什么关系?”
孙宁宁不想解释,就困得念了一句,“就是一动不动的意思。”
白泽翻身而上,眼中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笑着说:
“好,宁宁继续当咸鱼,我来。”
“啊!我要睡觉!下去!”,我再也不馋帅哥了,呜呜呜!
“宁宁这里可不这么说”
...
等白泽再次坐上马车进了皇宫后,已经迟到了大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多小时。
早朝上众人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太子废黜了,李总管被砍了,听说那个紫袍道长也不知所踪...
五皇子,七皇子,十皇子各自低着头,见到秦王踏进来后,吓得愈加不敢吭声。
皇帝的面色比三日前更红润有光泽,整个人中气十足到令所有人诧异!
白翎转着扳指,心中思量着:母妃昨日已动身去南山寺祈福,白泽不至于对后宫的女人动手...
他抬头看了眼皇帝,眼神难辨。
早朝后
陆续离开的大臣们,眼见秦王朝着乾清宫走去。
龙涎香气缭绕,陌生的两个太监守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