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对于一切改变了如指掌,默认了自己“惧内”这一暗中称呼。
他要的就是所有人敬畏又真心喜爱孙宁宁。
书房
白泽放下手中的密信,将佛珠褪下,绕在手指上一圈圈盘着。
他的杀意和拖着天下人一起死的、复仇的怒火,自从大婚那夜将珠串缠上宁宁的手腕,再撞进去后,便消失了。
现在即使扔了佛珠,也不会再不眠不休地红着眼对抗了。
那些复仇的执念令他十分疲惫。
尤其是当知道自己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后。
白泽出现了短暂的、厌世轻生的念头。
疲倦不堪、啼笑皆非、注定好的人生...
好在,这些还没来得及压垮他的神经,孙宁宁的脸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白泽想,那么剩下的所有时光,他都会以爱为食吧。
爱他,他活着。
不爱他,他就了结自己,再把孙宁宁一块拖下地狱。
只要想到孙宁宁咬他,挠他,骂他一些听不懂的词,但还是哭哭啼啼地任由他摆弄,白泽就感觉活着真好。
活着感受她炙热的亲吻;每日醒来就能看见她埋在自己怀里;不舒服了要对他动手,舒服了又贴上来摸他的腿,摸他喉间的红痣...
白泽烧了手里的第二封信,起身。
推开房门,门外是热闹一片。
下人们似乎已经不怎么害怕他,不再见到他就缩成一团跪着。
白泽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