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院子,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堆熟面孔,大家显然是接到消息了,来得很齐。
但是这氛围怎么怪怪的。
阮梨没有听到欢呼声,也没有被人抢着围观赤龙涎,感到十分不适应,她默默坐到卫悯身边,看到南宫鹤和南宫溪两人互相对视,一呆滞一激动,像是都忘记了反应。
“师兄,”阮梨很是费解,“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南宫鹤非要给南宫溪看手相结果把人惹急了?这也不像啊。
卫悯把剥好的一小堆核桃仁推给她,让她补补脑子,简短几句话做出总结。
“南宫鹤是南宫家遗落在外的幼子。”
“咳咳!”阮梨险些被核桃仁呛到,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电光火石间想到南宫靖曾经说过的话,他说过自己夫人和齐浅出事时都怀着孕。
原来不仅她活下来了,那位南宫夫人的孩子也还活着?
阮梨捧着核桃仁,只觉得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她对刚刚一脚迈过院子门槛的南宫靖说,“叔父,你小儿子找回来了。”
南宫靖一个踉跄,“??!”
后面跟着的两位家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