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齐相到达高唐不久,这里立马就变得面貌一新。原本暗流涌动的刘季与吕泽之间的矛盾,以及田市、田假的大夫之争,瞬间就被压了下去。大家一下子都有了主心骨,暂且也不敢动什么歪脑筋了。
而在田荣抵达之后,紧接着北方的部队和东面的补给便陆续到达。此时,明眼人都已经猜出,高唐这边恐怕会有重大行动!
然而,首先发生的,却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祭奠仪式,而祭奠对象正是——原高唐大夫田儋。
在仪式上,田假作为现任高唐大夫和王室的代表担任主祭,齐相则担任辅祭,当着众人的面宣扬田儋的功绩。田荣和田横这些亲属,以及原本”技击之师“中田儋的旧部,顿时是感动万分。围观的高唐军民们也纷纷念起了原高唐大夫的好,感慨起他的英年早逝了。
只不过,刘季依然是“抱病”没有出席...他倒不是心里有愧,而是忙于处理齐相丢过来的那些堆积竹简,根本无暇分身。
“田假,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祭祀结束之后,阿盛默默想着。
自己这一举动,也算是在安抚了田儋亲友的同时,帮助现任的高唐大夫收买一下人心。当然,人们不会因此就对田假表示服气,但只要能暂且给他一个面子,别坏了自己的大事就成。
然而,在郦食其看来,齐相本人才是此次祭祀之举的最大受益者。
“恭喜相邦!”
在两人再一次独处之际,他便向齐相称贺道:“田儋大夫留下来的政治遗产,此时已经完全归相邦所有了!”
阿盛则苦笑道:“还不是因为现在田市实在是太小?哪怕田荣和田横都知道立他这个小孩子为大夫实属荒谬。唉!我这实际上是在欺负孤儿寡母啊!”
说着,他还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历史上的那些窃国大盗。
郦食其则宽慰道:“从国家的角度来看,这也是好事。之前盼子家族一直在高唐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我们处置起来都必须要小心翼翼。如今,高唐的各方势力虽然复杂,但原本盼子家族的能量却被大大稀释,已经掀不起什么水花了。”
他没想到,齐相的回应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