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子,一主卧,一厢房,一厨房,房间里还栽种了几株梅花,梅花是粉色的,极寒的天气已过,但枝头还盛开了几枝,很有意境。
夏允真把带来的行李分别放在少将军的卧房,还有自己的卧房。
本来是准备打扫卫生的,但知道他们要来,早已经吩咐人打扫干净了。
凌屿舟在门口和人说着话,夏允真也没过去打扰,只盯着床上的被褥发呆。
这么薄,晚上不会冷吧?
西北大营里,她的被子是最厚的,有次凌屿舟看见了直说她身体虚,这么厚的被子晚上盖得肯定要出汗。
可怜她是个女子,洗澡的水温都要比男人高上很多。
凌屿舟和人说完话,转个身找夏允真的时候发现她对着床铺发呆。
“怎么了?”
“没事!”
“是不是嫌被褥太单薄了?没事,晚上和我挤一挤,两人睡一块,你就不冷了!”
夏允真听到这话,血气直冲脑顶,连忙拒绝道。
“哦,不是的,只是打量一下房间而已,我不怕冷的。”
凌屿舟见她拒绝得这么急,心里隐隐失落!
“走吧,去周围看看!”
舍外,是大片大片平整的田地,很多人都在田间忙碌,走在田埂间,阡陌交通,来来往往的士兵汉子都在陆陆续续地和凌屿舟打着招呼。
凌屿舟在询问老兵的问题,夏允真在一旁无聊地守候,她拿起一根短树枝,玩起了地上正在搬家的蚂蚁。
突然,树枝自己卷了起来,软绵绵地贴在夏允真的手上,她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甩掉手中的树枝虫子。
凌屿舟听到夏允真的尖叫声,吓得他赶紧跑过去看发生什么事情!
“虫子,在我手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凌屿舟抓起她的手,看到贴在皮肤上的树枝虫,哭笑不得。
“没事,没事,只是一只虫子而已。”
说完,便把抓下来的虫子拿给夏允真看。
夏允真抬头一看,那树枝虫就在自己眼前,又吓得尖叫地跑远了!
她最怕那些软软蠕蠕的虫子了,从小就怕。
周围人见一招击退敌人三军的夏副将被一只虫子吓得逃跑,都不可思议地大笑起来。
凌屿舟也笑得前俯后仰,他的副将啊,真是太可爱了!
晚上,他们在庭院中燃起了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