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望大喜,一众将士亦大喜。
张献忠嬉笑道:“哈哈......找了半天,居然藏在这里......”
“来人,把蜀王请过来,别弄死了,本王要活的。”
张可望立马大手一挥,一众将士,立马围上去,将蜀王,阿水、阿扁两个死士,小梅、阿雅、娇娇三个妖媚小娘子,团团围在中间。
“别过来......别过来......”朱至澍提蜀王剑,大吼大叫。
张献忠策马过去,看着蜀王朱至澍面前的水井,呵呵笑道:
“蜀王,这是要自杀吗?”
“呵呵......你难道不知,这井水,冰冷刺骨,比江水要冷十几倍么?”
“你骗人......”朱至澍怒吼着,嘴上硬气,却眼泪水都吓得流出来了。
张献忠哈哈一阵大笑,觉得特别好玩:“哈哈......蜀王,可不要冲动。你投降,本王绝不杀你。也封你做个安乐公,照样不失风流快活。”
“此话,可当真?”朱至澍有些不可思议。
他身为蜀王,自然知道,三国末期,蜀汉的第二任皇帝刘禅,在大军压境、兵力衰弱、大将缺乏的困境下,投降魏国。虽背负骂名,却保全蜀汉百姓、保全成都。
刘禅投降被俘后,就被司马师封为“安乐公”,迁往洛阳居住,一直活到病逝,可算是安享晚年。
“哈哈......当真。”
“本王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张献忠哈哈笑道,笑得前仰后合。
可是,一听到“鼎”这个字,朱至澍的滚圆身躯,竟然一颤。
他又想起了,鼎中的福禄宴。
朱至澍惊恐抬头,抬眼看去,张献忠身边,一众武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嬉笑、有嘲笑、有讪笑、有耻笑、有讥笑......还有哄笑。
朱至澍感到了莫大耻辱,他本想最后相信张献忠一回,可他们的态度,也太特么不严肃、不认真了。
他仿佛看到,他的这副尊贵身躯,被一口、一口塞到他们长满大黄牙的腌臜嘴里,一点不剩。
朱至澍气极,他朱至澍,绝不做福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