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节走至乔清舒身边道,
“我来接夫人回家。哦,大夫人,我刚刚怎么听见了你说我夫人是白眼狼?”
刑夫人抓抓脸摸摸头很是尴尬,忙笑哈哈地扯道,
“哪里呀,节哥儿想必是听错了的,我是说舒儿早早死了娘...呃呃...如今爹爹也去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日后节哥儿可要好好的对人家,不然我可不依的。”
说罢举起帕子揩了揩眼角故作悲伤。
乔清舒望着刑夫人做戏,本是想看看她怎么圆,如今见她黑的说成白的,只觉可乐。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夫人真是好演技。”
说罢也不顾刑夫人的反应,自顾自的拉着萧知节往自己院子去了。
路上萧知节望着她的神色,脸上满是担心,他本打算今日同乔清舒一道出去的,但乔清舒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只道自己想一个人。
就这样两人争执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妥协了,让乔清舒一人去送了她爹爹最后一程。
见乔清舒神色平淡,想起之前的事情,他终究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好像真的很恨乔家...”
乔清舒停住了脚步,转头望着他,她并不想同他交代多少,但是有些东西也是遮掩不掉的。
她对乔济州的死确实毫无感觉,反而感到高兴。
她抬眸望向萧知节道,
“外人面前乔家和睦,但内里的腌臜事情一件不少,我恨乔家,甚至因为乔家的灭亡而高兴,拥有这样一个冷血的妻子,你是否觉得害怕了?”
乔清舒的清润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望进了萧知节的心里。
前世她帮着萧承言铲除朝廷异端时,手段也是雷霆一般,萧承言事后却嫌弃她太过狠辣,丝毫没有人味。
但是高处不胜寒,高位之人若是想要守护住些什么,必然会有些鲜血沾满双手的。
她拿刀帮着萧承言杀光了前路的敌人,那些鲜血飞溅在她的身上,萧承言这个君王竟然嫌弃她脏了。
她嘴角不禁勾起嘲讽的笑,心道萧知节许也是怕了吧。
他的心猛然跳动了几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