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坐地上,手用力拍打着草地,“我儿子早已做到官大夫了!”
“这是给我孙子积攒的。”
“官大夫之子本来就免服更役,徭役,只是要有定期培训,
以备需要扩大,充做骨干!”
“啊……”老人茫然了,“我从十六岁当兵打仗,一直干到如今八十四岁,连农活都疏忽了,
干的半拉,想精细都不知该怎么精细。
只剩下上阵杀敌这活,没有拉下。”
“唉……陛下承习秦六世之余烈,这其中又有多少……
精于农耕田舍翁,疏于耕强于战,老伯不必过分自责,
等到打下漠南漠北,圈下一片草场,雇戎人恶少年畜牧,做个富家翁……”
李铁生说的正起劲,突然感到身侧一股寒意。
扭头瞥见戎人少年都在瞪着他,
义戎低着头,骑在马上,闷闷不乐说了句,
“你是个骗子,戎人都被你骗了!”
他脸上烧的厉害,嘴里解释,“漠南漠北是戎人的,也是秦人的,
就算匈奴被灭了,听说在匈奴北方,还有更加厉害的鬼方。
戎人真的能挡的住吗?!”
义戎瞪着他,“戎人不是能不能挡得住,而是必须挡住!”
他凝视着义戎,
“秦人北征!
你也不是不知道
漠南漠北,动员数十万人,这些人军爵,赏地都将出自漠南漠北。”
义戎扭过头去,“我就是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走父母老路,又开始絮絮叨叨
“大秦内史、雍封无可封,北郡、陇西遍地都是功勋家族。
剩下一些地,还要为在咸阳老臣准备。”
“上郡还有一些,贺兰、河套,假北土地有限,草场倒是还有许多、云中四郡已经是蒙恬地盘,
别人很难插的进去。”
’余下的,都指着,这次对大月氏、匈奴、东胡扩张得来的土地。’
不知何时义戎扭过头来,“也就是说,早在发动征大漠前,大漠归宿早已谋划好了!?”
李铁生望着义戎,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是的,大秦动员数十万人远征大漠,不可能不向大漠索取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