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今日若不把事情闹得足够大,大到能把苏云章给惊动,那可就辜负了苏云章对他的信任。
......
右卫军驻地。
朝廷军改的消息传来,整个军营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
军中已经得到风声,苏云章很可能要有大动作。
在驸马爷周瀚的授意下,所有军中参将和副将都忙着清理自己的烂摊子。
右卫军这两年没有作战任务,管理愈发松弛,再加上右卫军大将军是驸马爷周瀚,不少人都趁机中饱私囊,手脚都不太干净。
这次是驸马爷亲自下达的命令,所以参将和副将们都格外重视。
然而,手下的人却大多阳奉阴违。
毕竟他们长期违反军纪,且从中尝到了不少甜头,如今想要收手,谈何容易。
帅帐内。
驸马周瀚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军改的折子,眉头紧锁。
几名参将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驸马爷,陛下这次军改可是动真格的,要不咱们的生意先停一停?”
“没错,还是暂停比较稳妥。”
“不过咱们也不用太担心,御史台那些人总不敢对驸马爷您下手吧?”
驸马周瀚与景王、齐王关系匪浅,自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暗地里从事着茶盐走私的生意,右卫军军营就是他的货物集散地,毕竟没人敢到军营里来调查。
“确实得先停一停。”
周瀚神色凝重,沉声道:“这次的消息可是齐王亲自传来的,所以我们必须高度重视。这次和以往不同,你们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手下,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谁要是被御史台抓住把柄,到时候可别怪本将翻脸不认人。”
话音刚落。
一名护卫急匆匆地从帅帐外冲了进来,禀报道:“启禀驸马爷,帐外有人求见林贺参将。”
听到这话,帐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贺身上。
林贺一脸疑惑,问道:“什么人找我?”
护卫赶忙解释道:“方才李家镇有人来报,说您的表弟陈放在李家镇县衙被人打断了腿,那人还挟持了县令刘彦!”
此言一出。
帐中的人都吃了一惊,随即又觉得此事颇为荒唐可笑。
竟然有人敢在李家镇闹事,还打伤了右卫军校尉,甚至挟持了李家镇县令。
林贺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吼道:“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说着,他转头看向周瀚,请示道:“驸马爷,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