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未来的幸福画卷正缓缓展开 。
季夜澜紧紧得拉着柳拂衣一起走上舞台,只要柳拂衣在身边,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司仪的主持下,两人宣誓,交换戒指,接吻,一切完美落幕。
常乐站在角落处,双手抱胸,眼神很是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海外,常家别墅。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裴晓月蜷缩在角落里,面容已被污垢所覆盖,身上更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望着前方。
常乐拿着一台平板电脑走到了裴晓月的面前,并打开了一段视频。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裴晓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季夜澜与柳拂衣身着盛装,手牵着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幸福的笑容洋溢在他们脸上。
看到这一幕,裴晓月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状态。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夜澜爱的明明是我啊!他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那个柳拂衣不过是个贱人生的贱种罢了,她根本不配得到夜澜的爱!这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伴随着怒吼声,裴晓月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地朝着常乐扑去。然而,她尚未靠近常乐半步,便被站在一旁的保镖无情地一脚踹飞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裴晓月重重地摔倒在地,然后如同一条受伤的蛇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常乐见状,冷笑一声,迈着步伐缓缓走到裴晓月身前,抬起自己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裴晓月的头上,并使劲地碾压着,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和深深的怨恨。
“裴晓月,你到现在居然还在自欺欺人?难道你真觉得季夜澜会一直爱着你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别天真了!自从他知晓了你所犯下的那些罪行后,对你早已心灰意冷。你还妄想他能爱你如初?简直是痴人说梦!”
常乐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进了裴晓月的心窝。
裴晓月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气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常乐和那些保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晓月才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好不容易爬到了墙角边,蜷缩成一团坐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嘴里还不停喃喃自语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当日船舱发生爆炸,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身处在常家别墅的地下室。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常乐除了日日折磨她,也会让她看关于津城的消息。
她知道季夜澜没有死,虽然被常乐折磨得痛不欲生,但是季夜澜对她的爱还是让她坚持了下来。
回想着之前的种种,她坚信季夜澜心里还爱着她,只要发现她还活着,一定会不惜一切过来救她。
但是现在,常乐告诉她,季夜澜已经爱上了柳拂衣,并且和她再次举行了婚礼,她知道,自己的仅有的希望已经破灭了,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