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要放在古代,先砍脑袋的也是她。
不过说真的,就这一桌乱糟糟的饭菜,她也没嘴解释出一二来。
楚黎思来想去,没多斟酌地向闻时宴建议。
“我们去镇上吃饭吧?”
上次那个镇,开车过去一个多小时,还不算远,去到那刚好一点左右,也算没错过午饭的点。
闻时宴对上楚黎惭愧的目光,心里的气消了一半。
想了下,他问。
“我给你带来的火锅底料和牛肉那些的,你们这两天吃了没有?”
他来时带了两个行李箱,一个大点的装的是零食和水果,以及自热食物。
还有一个行李箱,也是楚黎这二十年来,见过最牛的行李箱。
只因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箱子。
居然自带冰箱。
行李箱自带冰箱,好小众的词汇吧!
楚黎那天独自打开行李箱时,一股凉气迎面扑来,她以为是烟雾呢,后来才发现是冰箱。
她简直惊掉了下巴,不敢相信地用手摸了,两次。
手心快冻掉了,她才确定真是冰箱。
“没有吃呢,都在屋里呢!”
听到没吃,还在屋里,闻时宴心里便有了主意。
当初租这两套院子时,他就看中了院里的蔬菜,新鲜的菠菜和茼蒿,秋天用来涮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再配上他带来的牛肉。
....
闻时宴把他要涮火锅的想法,讲给楚黎听后。
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的说涮就涮。
“你去把墙角的矮桌搬到院里,再把碳火点燃,我去地里薅青菜,”楚黎扫视一圈院落后,决定不在屋里吃,而是直接在院里涮火锅。
她问男人,“我们这样决定没问题吧?”
“好。”
听了楚黎的安排,闻时宴没多耽搁地动手脱掉了身上的西装,随意地将它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时的他没了平日里在商场上的那种冷峻与威严,白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流畅且有力的小臂。
进到客厅,闻时宴轻巧地搬起矮桌,那动作利落得如同他在决策重大商业项目时一般。
矮桌稳稳地放在院子中央,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桌面上,画面温馨又惬意。
接着,他蹲下身子摆弄起碳锅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操作着工具,火星在他的拨弄下很快,在碳锅中蹿起红色的火苗。
楚黎见他弄些家务活来游刃有余,火光映照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为他的冷峻增添温暖的光晕。
她忍不住过去献上吻。
“辛苦我的阿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