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等人一路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渐渐消散,终于匆匆赶回了天津城。
城内依旧是一派热闹景象,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可他们的心情却如铅块般沉重,丝毫感受不到这市井的烟火气。
林羽驻足,望着喧嚣的街道,眉头深锁,率先打破沉默:
“此次与神秘组织交锋,彼等虽暂退,但以其行事风格,必定不会就此罢休。吾等所面临恐是一场更为猛烈之风暴。”
陈天华微微点头,目光冷峻,接话:
“山河画卷之秘,恰似一钥,系天津城之存亡。若不能速解此秘,此城便如危楼临于狂风,瞬息之间,或有倾颓之虞。”
聂士成将军神色凝重,手抚剑柄,沉声道:
“时不吾待,耽搁一刻,津城之危便增一分。吾等务必争分夺秒。”
正当众人忧心忡忡之时,严修已将自己埋首于书房数日,周围古籍堆积如山,散发出陈旧的气息。
此刻的他,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每一本古籍。
“得之矣!终得之矣!”
严修激动的呼喊声从书房内传出,犹如一道划破阴霾的曙光。
众人听闻,纷纷快步冲进书房。
严修颤抖着双手,将一本几乎散架的泛黄方志置于桌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诸位,且观于此。直隶保定城外,有一废弃道观。据典籍所载,往岁曾有一隐世高人,道法高深莫测,于此修行,遗下可通天地灵气之神秘遗迹。此遗迹,大抵乃解开山河画卷奥秘之关键所在。”
林羽赶忙俯身查看,目光在方志上快速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若真如此,此诚为黑暗中之一线曙光。然吾等亦当审慎,此途恐荆棘丛生,危机四伏。”
陈天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纵前路荆棘满布、险阻重重,然为津城万千黎庶,为护此片山河,吾等绝无退路。此乃吾等之使命,亦为应负之责任。”
聂士成将军目光坚定,神色肃穆,大声道:
“生死置之度外,此番前行,定要揭开重重迷雾,探寻真相,护天津城周全!”
众人相互对视,眼神中传递着坚定与决然。
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冒险,在这凝重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林羽等人哪敢有片刻耽搁,当即快马加鞭,一路向着保定绝尘而去。
马蹄疾踏,似要与时间赛跑,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如雾般弥漫。
不多时,那座道观便映入眼帘。
但见其破败得不成样子,杂草仿若疯了一般肆意生长,高高低低,将道观严严实实地簇拥着,只偶尔露出几处摇摇欲坠的墙垣。
腐朽之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令人几欲作呕,仿佛岁月在这里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衰败与荒芜。
众人快步踏入道观,在坍塌的偏殿废墟中仔细翻找。
终于,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出现在他们眼前。
符文歪扭奇特,似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隐藏着神秘的力量。
就在众人围上去,欲一探究竟之时,大地猛地一阵剧烈颤动,仿佛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在地下翻涌。
紧接着,一道道裂缝如狰狞的巨蟒,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开来。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一群身形巨大的石俑破土而出。
这些石俑宛如远古战神,足有两人多高,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它们手中挥舞着古朴厚重的兵器,带着千钧之力,气势汹汹地朝着众人冲杀而来。
石俑力大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如排山倒海一般,刀枪触及它们坚硬的身躯,只发出“铛铛”的声响,却无法留下丝毫痕迹。
众人瞬间陷入绝境,在石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只能狼狈地四处躲避,场面岌岌可危。
林羽一边身形如电般躲避着石俑的致命攻击,一边在混乱中冷静观察。
终于,在石俑一次转身的瞬间,他捕捉到了石俑关节处那一闪而逝的微光。定睛一看,竟是符文在闪烁。
他心中一喜,当即扯着嗓子大喊:
“诸位,石俑关节处符文乃其弱点,速全力攻之!”
众人听闻,眼神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
他们迅速相互配合,集中力量朝着石俑关节处猛攻。
眨眼间,厮杀呐喊声与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如滚滚雷霆,直冲九霄。
众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个个奋勇向前,与石俑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
每一招每一式皆倾注全力,生死悬于一线。
一番浴血奋战后,众人终于成功逼退石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