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几番打听这才找到皇城司的位置。门口的门子听说他要找司使大人,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人,面色不善的挥手赶人:“司使大人也是你能见的?没事就快滚。”
张义自从爹娘去世,本就憋着火气,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终于要见到正主了,没想到还要受一个看门的气。
心头火起,抬起腿,踢了门子小腹一脚,这才对门子喊道:“小爷有辽国紧急军情,要报给喜福公公,还不速去禀报。延误了军情,当心上官砍你脑袋。”
张义这一脚用足了十成劲,疼的门子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哀嚎。
里面办事的官吏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等有人听到打人的小伙子,要见司使大人,还有紧急军情,这才跑去向上官报信。
躺在地上的门子,听张义的口气,似乎不像有假,心说这一脚恐怕白踢了。但又觉着面子上下不来,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皇城司是什么地方,情报中枢,自己还是有些地位的。在小吏的搀扶下,忍着疼痛站起来,咬着牙对张义说:“好,好,你等着,要是有假,老子弄死你。”
不多时,从里面跑出一个小吏,走到张义面前说:“我家提点大人要见你。随我来。”也不理周围的其他官吏,就带着张义向后院走去。
等张义跟着小吏来到一处房门前,小吏这才隔着门,大声禀报道:“大人。人已经带到。”
“进来吧。”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等张义跨进房间,屋内正中位置摆着一张书案,书案后坐着一名官员,正伏案批改公文。
小吏和张义也不敢打扰,就站立一旁,等着对方问话。
半炷香后,那名官员把批改后的公文,放在一边,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张义。
张义也借机会观察官员,此人身材健硕,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端坐在书案后,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分明长了一副武人样貌身板,却穿了身文官的官服,透着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