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掐着表关注点。刚才你给他们留了一丝希望,他们肯定会从你身上找突破口。”
朱杰人收起手机,靠近父亲,说道。
“爸,我就想不明白。明明就可以把合同定死在二八开上,你为什么要把底线设置到三七开,一成利润,一年少说是上百万呐。”
“儿啊,你在国外上学,思想太单纯了。”
朱杰人一听,不乐意了。
“爸,我可不单纯。我在国外这几年,每年都当华国人迎新组的策划人。每一个来我们学校的华国新生,都被我狠狠坑过。像什么多收一倍房租,恐吓他们犯错要被学校开除,收保护费等等。我的生活费,都是靠这些赚出来的!我可不单纯。”
朱福祥一听,冷眼看着儿子。
“呵呵,还自己赚生活费。既然你赚生活费,那我每年给你打过去的300万,去哪里了?”
朱杰人一听,悻悻的闭上了嘴。
心里嘀咕了一句‘女人不花钱啊?结了婚的女人,很费钱的好吧!’
朱福祥见儿子不吭声,他也没追问。
儿子那点爱好,他是知道的...遗传罢了。
“我之所以让你成为美特服装厂的突破口,就是因为我要测试一下他们的底线。”
“底线?”
“对,你刚才的话,其实已经说死了的。假如他们不来找你说情,那么他们确实是能接受二八开。我们多赚一成利润。假如他们找你又是哭又是闹,一定要争取到三七开。那就表示二八开,他们真活不下去。把他们逼死了,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毕竟,美特服装厂是江宁市最大的服装厂了。”
朱杰人闻言,哦了一声。
果然,还是自己老爸狠。
能想出这种绝户的点子来。
奔驰S450继续行驶,朱杰人又掏出手机看了看。
手机上只有狐朋狗友发来过来的人妻照片。
没有一个是美特服装厂的消息。
他有些按捺不住,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30分钟。
于是说道“爸,要不我给他们再打个电话,”
朱福祥想了想,微微颔首。
朱杰人拿起手机找到李云凯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
“小朱总......”
电话另一头,李云凯的语气与先前有所不同。
这一次接通电话,他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没有负担,甚至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