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空有一身正气,却也不能快意恩仇!”吴凡摆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算了,没办法,可怜运发,太老实了!”老人也摇了摇头。
吴凡被范水冰拉到了外围。
不过他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就回头又看了一眼。
只见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四个人回到了家门口,那里有一群人,正在兴奋的指指点点。
虽然隔得有那么远,但是吴凡看他们兴奋的动作,就感觉到他们非常得意,似乎在庆祝又一次把周运发踩在脚下。
吴凡感觉到好悲伤,那四个家庭的人,加在一起或许有三十来个,就没有一个人出面来劝说他们四个。
这些人里有老人,阅历丰富,应该知道与人为善,知道兔子逼急了可能会咬人吧。
那里面还有孩子,不是人之初性本善吗,怎么就不劝劝家里的大人?
看来真得是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呀,想必他们四个家庭都是蛮横无理且没有同情心之人。
说重一点,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人。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能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能管得了一个小地方,也管不了天下的不公。
所以吴凡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转头,和范水冰要离开这个令人愤怒且无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