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允诺起身的陈曦,只得僵滞的跪伏在沈暮白面前。
陈曦鼻梁高挺,低头也能瞧见他泾渭分明的五官,他又是这般不卑不亢。
沈暮白最是看不惯他眉宇间,流露出意志坚定的一脸淡泊众生。
“陈曦,你可知罪!?”
沈暮白绕到陈曦身旁,未有半点让他起身的意味,用力地拍打他的肩头。
“殿下恕罪!这些,不过是微臣母亲对长公主的一点心意。”
陈曦依然保持伏低做小的姿态,但言词中不矜不伐。
沈暮白冷笑道,“天下皆知,今日是你们母子的大喜之日。你胆敢以送礼之名讽刺吾?”
见陈曦依旧沉默,沈暮白继续说道。
“景国太后爬上令皇的龙床?不知廉耻!”
“还有你,身无长物,七劳五伤之人,还妄想和吾平分秋色?”
沈暮白极尽二十年来,从朝野民间所搜刮学来的肮脏之言,对陈曦恶语相加。
而陈曦不发一声,任凭沈暮白的破口怒骂。何蓝在一旁轻轻地出声。
“殿下,此刻殿内外人多嘴杂,让他先起身吧。”
“…起身吧。”沈暮白想着自己已经倾泄一遍怒气,见好就收。
看向太监、侍卫、宫女等众人,诚然贵为皇太女,公开欺侮新后和其子也是对父皇的大不敬。
对于皇家颜面,沈暮白还是不得不顾及。
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