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则成功获取了前太子旧部的支持,掌握了足以与昏君对抗的力量。

这一切,沈清韫都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那一日,濮则因公务繁忙,未能回府。

沈清韫借口外出赏花,带着白翠离开了府邸。

她早已安排好一切,南下商船的船票、假身份、沿途的接应,都已准备妥当。

她褪下华贵的衣裙,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站在码头,望着远处渐渐驶近的商船,心中一片平静。

商船靠岸后,沈清韫毫不犹豫地登上了船。

商船顺流而下,一日千里。

她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锦城,神情有些恍惚,有种做梦似的不真实感。

与此同时,濮则兴冲冲地回到府中,想要与沈清韫分享他的胜利。

然而,当他推开房门时,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封书信静静地躺在桌上。

他急忙拆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寥寥数语:

“濮则,我终究无法成为你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如今你已得偿所愿,我也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了。愿你前程似锦,勿念。”

濮则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愤怒。

他握着那封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信纸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心里。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心中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