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哥打,他没有哭,但是说起外祖,他就想哭。

某处一个房间里面,一个男声响起:“你说许明吕那贱人知道了什么?”

女的声音:“瞧着,倒是像在试探。”

男的声音:“试探吗?就跟祖父一样?”

女的:“容不下我这种怪物存在吗?”

“怪物,哈哈哈,我是鬼,不人不鬼。”

许明吕回去后,就让厨房弄来一个鸡蛋敷脸,下人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的,脸不是脸的,以前外公在还好,现在外公不在,好像谁都不会给他脸色看。

寄人篱下,就像过路的狗,被人看到了,都喊一声死狗。

许明吕佝偻着自己的腰,怀抱着自己的腿,望着门口拿着油纸包着东西进来的五辉,如果自己也跟外公去了,就把一些银钱给五辉吧,让五辉自己找挑出路。

他想爹娘了,也想外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