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自己怎么在床上?顾白看着抱着被子的女人呆住了。
他倒不是有什么道德负担,主要是昨晚的事他一点也不记得。这不是可惜了么?
“顾郎醒了?顾郎还真是丝毫不怜香惜玉,看把人家掐的……”女子娇嗔道。
“你是?”顾白有些傻眼了,这声音……
“没想到顾郎如此负心薄幸,昨夜还叫人家小心肝,现在却装作不认识?”女子委屈道。
阿呔!这倒像是自己干出来的事。可你是哪个小心肝,昨晚晕晕乎乎的也没记住。
“奴家的名字叫柳絮儿,顾郎可记住了!”女子气道。
“对对,白想起来了,昨夜你就坐在我边上,只是这怎么……”怎么还坐到床上来了呢?
“还不是因为顾郎文采风流,人家倾慕不已,结果顾郎却趁着酒性对奴家动手动脚……”
阿呔,这倒像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哎呀,白有失体统!”顾白一拍脑袋道。
“什么体统不体统的,虽然顾郎是有些乖张,但能陪顾郎春风一度却是奴家心甘情愿!”
“公子,我们家小姐一个月只见一次客人,也就聊聊风月世事。还没有哪家公子能成我家小姐的入幕之宾。这次倒是便宜了公子!”进来的丫头说道。
顾白倒是也了然,这么大的惊鸿院自然不会只有一位花魁。但显然那位神秘的如玉姑娘是高攀不得的存在。可惜了,那声音……
“顾郎诗才雄浑,风流多才,能有一夕之欢,是奴家的福气!”女子看着顾白的眼神,仿佛藏着万千情丝。
“哈哈,姑娘慧眼识珠,真该当浮一大白!”顾白倒不在乎。本来就是青楼的姑娘,还能娶回家咋地?
就算自己想娶,也没赎身的银子啊,一个花魁的赎身银就是把他卖了也不够。
“你们家如玉姑娘呢?”
“顾郎当真是个没良心的,就躺在奴家床上,心思却跑到了如玉姑娘那里。你连应付奴家都吃力,还敢贪那么多?”
阿呔,这说的叫什么话,谁吃力了?
“不过如玉姑娘倒是有过交代,顾郎风采风流,她还想多加请教。顾郎尽管住在这里,所有花销一概由她来承担!”
这样的好事顾白自然不会拒绝。在女人们的刻意逢迎下,顾白每日和花魁们谈风弄月,诗情画意。快活似神仙。
就在顾白醉生梦死间,他的诗篇和名字随着这样的风流故事也传遍了洛阳的街头巷尾。
甚至连焦躁不安的姜念卿都知道那个顾白竟然也来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