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什么?”
双眼瞬间遍布血丝,双目撑得浑圆,无因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师兄无有已是当世屈指可数的十强神话,他的判断,几乎不会存在错漏,可无因还是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阿弥陀佛,一点妄念生苦楚,万般悲往不由人。”
“师弟,你能留得一条性命,都是那人手下留情,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你为大乘佛寺方丈,总不能为了报复,率领僧众直上秦元城秦淮河吧,那我大乘佛寺的风评,只怕当真要毁于一旦。”
无有也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来安慰劝解,他从没有过这类的经验,说起话来笨嘴笨舌,
有的话,不说也就罢了,一说,只会更触及到伤心地。
“师兄,我……”
“我不甘心……”
挣扎了许久,内心左右摇摆,彷徨无定,无因也只是委屈巴巴地挤出了几个字。
对方也是神话,他还能如何?
当真让师兄离开坐忘阁,离开大乘佛寺,去与花魁娘娘决出生死么?
这等荒唐无度的要求,无因自问是说不出口,也绝不会提。
“唉,师弟,师兄也知你有许多委屈。”
“坐忘阁内也无旁人,你今日就在此,将一切因由,都与师兄好好说道说道。”
“这些年来,你我师兄弟二人,虽都在大乘佛寺,却聚少离多,也该是时候敞开心扉,说罢,师兄听着。”
伸手一引,一蒲团自远处挪来,刚好落在无因的身后。
两人促膝长谈,秉烛夜话,由多年前说起,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全都娓娓道来。
其中,大部分都是无因在说,无有在听,坐忘阁这点地方,发生不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