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啊？”

才刚刚开了个口，就被怼了回去，无有大师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停地拨弄手中的念珠，隐隐有些焦急，内心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乖乖听话不说吧，倒显得自己怕了眼前的后辈女娃儿，平白丢了大乘佛寺的脸面不说，念头无法通达，还得一直憋在心里，憋得难受得紧。

固执地直接说吧，血腥神话的威胁，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女娃下手狠辣至极，说不准自己到时候还没回到大乘佛寺，全寺上下都被她一人屠戮一空，沦为一座空寺鬼域。

思来想去，纠结再三，无有和尚的脸上越发显露出愁苦之色，重重叹了一口气。

于他自己而言，早已达至接近无有的境界，连开头的问询都不至于会出现。

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有不得不说的理由。

为了他的师弟，为了大乘佛寺的将来，就算明知道会得罪洛一缘，乃至这位熊明呵呵的煞星血腥神话，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小僧天生一副臭皮囊，生也无妨，死亦无妨，区区一张嘴，撕去又何妨？”

“敢问洛施主，刚刚施展的神功，是否是一门名叫‘金钟罩’的横练功夫？”

做足了心理建设与防备，无有大师终于还是将深埋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声。

适才金钟虚影真真切切，又有梵音梵唱，又有天花金莲，若说与佛门神通没有半点关系，骗鬼鬼都未必会信。

倘若没有那一轮明晃晃的金钟虚影，无有大师还能自我安慰，可能是别的什么神通法门，偏偏还荡起无数声钟响，想不往这个方向怀疑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