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喝着酒打着伞晃悠悠的回来了,嘴里还不停的蠕动着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现在的他感觉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虽然身体寒冷可脸上血管迸发变成了大红色。
秀华看着晃晃悠悠的来福,嘴一撇,完全是看不起来福。
虽然建平他爸去世的早,但从来不喝酒赌博,他只是安心的修葺着家里破旧的物品,不语的犁着地里的土,一身散发着十足的安全感。
苏二婶看着来福丢人的样子,揪着他的耳朵骂的难听。
秀花听着也就笑了几声。
苏二婶听着笑声,本来就生着来福的闷气,这下因为来福又被秀花嘲笑便气不打一处来。
“亲家,我修理自家男人,你看着就这么好笑是吧。
秀华刚要解释,苏二婶又说道:“对咯,忘了亲家你没有男人。”
秀华一听也来了气:“姓苏的,我劝你说不来话就别说,这狗嘴里怎么吐的出象牙。”
“呦,亲家这本来就是事实,难道……”
“姓苏的,我劝你想好再说,你现在踏的是老刘家的土地,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什么叫你老刘家的土地,也不看看几斤几两,这没文化的人就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贴,这可是国家的土地。”
“哼,你这话说的,这么糟,你这思想又想回去吃大锅饭了?”
“你这肩不能提的身子,长的虚胖到那时只能饿到求饶。”
两个女人从之前的弯弯绕绕,直接拿上桌面的互相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