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到推门声，小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扔下手中的扫帚，拘谨站直身体，手足无措地双手合十，弯腰行礼。

“阿弥陀佛。”

女孩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怯懦：“施主姐姐好，我是负责这里洒扫的净莲，可以叫我小莲儿。”

姜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小莲儿长满冻疮的手背上。

骤然想起十岁那年，寒冬腊月，她也曾穿着单薄杂役粗衣，在东灵宗流云峰的刺骨寒风中清扫落叶。

她拿出一颗红彤彤的炎阳果。

温暖一笑，抬手，将灵果递了过去。

小莲儿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两只手接住，果实表皮散发着融融暖意，瞬间驱散她掌心的僵冷，灵果特有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她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吃，只是呆呆看着姜悯。

“吃吧。”

姜悯迈步越过落叶，走向主屋，温和吩咐道：“以后扫院子，辰时以后再来，太早风冷。”

小莲儿捧着炎阳果呆立在原地，冷风吹红的眼眶迅速浮起一层水汽，她对着姜悯推门而入的背影，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

入夜。

气温骤降。

护寺大阵外风声大作，阵阵凄厉刺耳的鬼哭狼嚎声与凄厉嘶吼声顺着寒风刮过，静竹居地处阵法边缘，声音穿透墙壁，听得尤为真切。

姜悯布下单向隔音阵法，盘膝坐在屋内的硬木榻上。

掌心拿着两枚传讯玉符。

吕永文的传音自其中一枚玉符里传来：“义父，五行功法仅有五灵根者方可得，孩儿无缘，未曾得到。”

意料之中。

姜悯把这枚放到一边，拿起第二枚，读取其中传讯。

她的手指忽的微微一顿。

玉符里传出的……竟是萧汝南的声音！

“前辈，我已寻得五行功法，还请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