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谈话，一字不差的落入商凛耳朵。

他单手插兜，鼻尖传来阵阵的白茶香，好似这里的桂花香都逊色几分。

魏绍恩见夜意浓眼角的余光都在商凛身上，他抬手虚扶着身边的人，“走吧，我们去那边坐坐？”

其余几位老昆曲演员还想再跟商凛聊天都被阻止，“走走走，看看今晚的大厨有没有准备你爱吃的菜系。”

众人这才纷纷离开。

夜意浓站在原地踌躇着，手指都搅出花，最后终于开口，“商总，刚刚谢谢您能上台为我解围。”

他轻扯唇角，侧目凝视着她的鹅蛋脸，美眸顾盼生辉，带着星星闪闪的亮光，“正合你意，不是吗？”

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确实合我的意，但是你不开心吗？”夜意浓怯生生的问。

她刚刚有些动作是特地为商凛设计的，平日里的表演，眼神戏可没那么多，动作也自然没那么暧昧。

商凛琢磨着，缓缓开口，“开心？”

脑中挥散不去的是夜意浓的每一个肢体动作以及神态，他喉结攒动，补充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很开心？”

夜意浓凑在他的面前，一米七的身高在他的身侧也显得娇小几分，她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喉结，“我刚刚，瞧见你的喉结滑了滑。”葱白手指指着他的喉结处。

商凛垂眸，手指离自己二十厘米，却瞥见她指腹上的轻薄的薄茧，这应该是长期在练习兰花指之类的手势时导致指腹皮肤增厚，虽无伤大雅，但是她完美得如同一块碧玺，不应该有这类的东西摧残她。

短短几秒，他所思考的东西和他想说的话背道而驰。

商凛敛下眼眸，嗓音淡如水，“你对我，倒是有十足的把握。”

夜意浓哪里有把握，不过是把面子和里子全部赌上一番，她勾唇，眼尾不经意的往上翘，因为画了眼线，导致她眼尾的弧度特别长，“我想，商总帮了我好几次，多一次也无妨。”

总共见面的次数，十根手指能算清楚，似乎，真如她所说，每次都在不经意间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