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发出如困兽般绝望而愤怒的低吼,吼声中满是痛苦与不甘,浑身因极度的悲愤而剧烈颤抖,好似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残叶。
然而,四肢皆废的他,连扑上去撕咬眼前仇敌的一丝力气都已丧失,只能这般无助地承受着如汹涌潮水般的羞辱,屈辱感如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瞧瞧他那副可怜又可笑的模样!”跟班们的哄笑声愈发张狂,尖锐刺耳的声音肆意地在四周回荡。
他们的眼神中充斥着幸灾乐祸,仿佛眼前这悲惨的一幕,是世间最精彩绝伦的闹剧,每一个表情、每一声痛苦的惨叫,都能让他们获得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快感。
李鸿图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用折扇轻轻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看似优雅,却处处透着无尽的傲慢与轻蔑,仿佛他便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主宰。
他的语气中带着施虐者特有的快意,像是要向整个世界炫耀自己的“胜利”:“楚战骁,你以为你那点所谓的天赋,能算得了什么?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这所谓的天骄,不过是一只随时都能被轻易捏死的蝼蚁罢了。你曾经自以为是的辉煌,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滑稽可笑的幻影,一戳就破。”
说罢,他缓缓俯身,凑近楚战骁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却又字字清晰,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看在你即将赴死的份上,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那未婚妻水仙儿……为了能让我留你一条狗命,每天……”
“你找死!”楚战骁顿时目眦欲裂,眼中的恨意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他猛地张开嘴,露出紧咬的牙关,不顾一切地朝着李鸿图的腿狠狠咬去,那是他在这绝境之中爆发出的最后一丝反抗的本能,哪怕明知徒劳无功,也不愿这般屈辱地任人宰割。
李鸿图早有防备,只见他轻巧地抬腿一避,紧接着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楚战骁胸口。
这一脚蕴含着深厚雄浑的灵力,犹如重锤般狠狠砸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噗——”
楚战骁如遭晴天霹雳,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而绝望的弧线。
他眼中原本燃烧的希望之光,瞬间如风中残烛般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死寂,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所有的美好都已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