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太监对视一眼,只能赘在二人身后,从贴身护卫,变成外围打手。
听闻张辛柔说要走,吕家剩下的人,虽然心中不爽,但理所当然的也要跟随撤退。
可张辛柔后边的话,却又让他们陷入尴尬境地。
吕大学心中惊疑不定。
吕家人留下?
留下干什么呢?
好难猜啊!
“家主这是什么意思?”吕大学紧盯张辛柔,不悦说道。
张辛柔理都懒得理,摇了摇头,继续带人往外走。
刚刚还并肩作战的战友,突然就成了弃子,这让吕大学如何能受得了,愤然怒斥道,
“张辛柔,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带着族人来帮你们,为何要弃老夫于不顾!”
见他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家主,张辛柔更没好脸色。
但跟一个将死之人,她不屑于多费口舌,随口扔下一句。
“你不是找张甲余么,在这等着吧,一会就见着了。”
说完拂袖而去。
吴谦自然派人跟随,携带信物前去张家,为张辛柔等人开路。
另一边让覇信传令过去,解释眼前状况,让人原地待命,以免造成误解。
这时,覇信才抽出空来,将张家最新战况回报吴谦。
“张家所有反抗力量,皆被斩杀!”
吴谦点点头,张甲余既然是倾巢出动,被偷家是预料之中,只是不知还剩多少阻力。
于是吴谦好奇问道,“总共杀了多少人?”
覇信表情奇怪,吞吞吐吐的说道,
“居战报说……杀了三个人,好像有个人还是误杀……”
吴谦愕然以对,“这么少啊……”
覇信点点头,怕吴谦不信,只能解释道,
“所以说,基本上没什么阻力,咱们人到之后,他们立马就投降了。”
“那怎么还杀了两个,误杀一个?”吴谦好奇不已。
“那俩人是开门开晚了,被认定为故意阻挠禁卫军办案。”
听了覇信的话,吴谦不敢想象,这都不算误杀,那误杀那个得多冤。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误杀那个是……看见禁卫军杀人,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