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什么都没说。
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个表情,那个语气,就差直接明说,人就是你覇信杀的了。
这可把覇信给吓坏了,当场跳脚反驳。
“吴公公,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杀没杀人,你还不知道么!”
“别问我,咱家尿尿去了,能知道什么!”
吴谦把脏水泼出去,然后便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看出吴谦要置身事外,覇信更加紧张了。
“可吕尚书也跟着你,去偷看你了啊。”
“胡扯,他如果去了,咱家怎么没看到!”
吴谦依旧滴水不漏。
一股阴霾在覇信心中升起。
事实确如吴谦所说,他当时没在现场,且尿完尿一个人回来了。
和吕尚书的事,可以说毫无关系,覇信也不能怪他 不仗义。
问题就出在,那老头怎么就死了呢。
而且死那么巧,见过自己和唐牛之后,人就没了!
吕尚书可不是普通人,任人宰割。
以吕尚书的能耐,除了钦天监和禁卫军围攻,还真没几个人能弄死他。
否则,也不会以一人之力,在京都为吕家拼出一席之地,且逍遥多年,而无人可以奈何。
而且,在此事之前,他们还把高雅书斋给糟蹋了。
时间,动机,能力,都对的上!
现在要是说跟他们没关系,打死吕家也不会信。
覇信愣了半天,突然喃喃说道,“吴公公,末将对您忠心耿耿,你可不能坑末将啊!”
看着他那怂样,吴谦就知道这是吓傻了。
当即呸了一口,不屑道,
“咱家好心来提醒你,你却说坑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覇信回过神来,知道此时更不能得罪吴谦。
否则,没看见他没杀人,也会变成看见他杀人了。
以覇信对吴谦的了解,这种事他干的出来!
覇信立即扇自己两耳光,赔罪道,
“是我说错话,公公不能不管末将啊!”
吴谦这才满意点头,恨其不争道,
“看看你这怂样,咱家来告诉你消息,是让你提前做好准备,你犯什么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