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走的匆忙,吴谦也没太注意毕构。
见他没怎么唱反调,还以为是自己原先想多了,毕构只是意见不合,又或是习惯性傲娇。
毕竟这也是钦天监的通病。
可经张闻元这么一说,吴谦再次勾起心事。
若是在钦天院,毕构就开始关注自己,那可不止是意见不合的矛盾了。
“他怎么上心了?”吴谦沉声问道。
“在他抢去领队位置时,便经常找唐牛聊天,打听你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吴谦好奇问道。
说起这个,张闻元更是一头雾水,只能如实答道,
“是唐牛说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我。”
吴谦越听越蒙圈,“你跟唐牛很熟么?”
“那倒没有,只是上次并肩作战后,关系更好了点。”
吴谦陷入沉思,只能认为唐牛是在故意透露消息了。
唐牛应是看出,自己和张闻元关系不一般,而他又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所以才好心提醒。
从禁卫军通知钦天监,到今天出发总共也没几天,毕构就抢夺领队、打探消息。
如此不顾一切急着出头,又如此关心自己,显然不是巧合。
吴谦暗暗打起精神,不敢再有半点大意。
“我知道了!”
此时马车已来到清净门山下,山门弟子立马拦住去路,示意两人下车接受询问。
张闻元呵呵一笑,有吴谦在车上,他也懒得表明身份。
“小兄弟,这架车你拦不得,我劝你早早放行,回头是岸啊。”
山门弟子眉头一皱,本想出言斥责,可看对方马车豪华大气,显然是官家的座驾。
又不得不压着火气,沉声劝道,
“宗门有宗门的规矩,大人别为难在下。”
张闻元还要再说时,却被吴谦打断道,
“行了行了,你难为一个弟子做什么。”
好歹是自家的宗门,吴谦哪能让张闻元胡闹。
说着吴谦掀开帘子,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是我要进去!”
山门弟子是见过吴谦一次,但之后便是宗门大乱,再加上过这么久,哪能记得吴谦。
见出来个更装逼的,山门弟子终于不耐烦了。
“你多鸡毛啊,下车接受检查!”
恰好这时高寿两人赶到,正听到弟子回怼的话语。
见吴谦吃瘪,顿时气消了一半,对视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