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现在也是有人脉的人。
就算是钦天监,也能随手捡出几个。
而在他认识的人中,张闻元虽然可用,但地位太低,只是个小小的监士。
虽然上次立了大功,也不至于一步登天,能触碰到钦天监机密。
而金垂怜就不一样了,吴谦现在已经知道,她不止是灵士,还是监正的爱徒。
在钦天监的地位,不比五官士要差,或者说最不济,也是未来的五官士。
找她去探听消息最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吴谦立马行动,拍了拍覇信由衷道,“感谢副统领,我走了!”
说完转身便走,扔下一脸懵逼的覇信,心中疑神疑鬼。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谢我什么?”
“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
来到绘文宫外,吴谦随意往路中间一站,身后很快便出现金垂怜的身影。
“吴公公有什么吩咐?”
金垂怜恭敬问道。
吴谦扯着她,像对情侣般来到一棵树后,避免被外人看到。
“有个事要问你,钦天监的毕构,你认识么?”
不知吴谦问他做什么,金垂怜茫然点头。
知道就好办了,吴谦开门见山道,
“这人什么来头,你在钦天监时,听说跟我有什么过节么?”
闻言,金垂怜立马认真起来,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道,
“应该没有,他是五官士,钦天监轻易不会动用,除非是特别棘手,且需要斗法的案子。”
吴谦点点头,张家确实既棘手又需要斗法,怪不得会一直派五官士出动。
说完了没有过节,金垂怜继续说道,“关于背景,每个五官士都比较复杂,你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
以如今二人的关系,金垂怜答的毫不犹豫。
吴谦也不知该怎么问,索性把这次要做的事,和自己心中的不安,统统说出来。
让金垂怜自己选,有什么对他有帮助的消息。
金垂怜不愧是灵士,对这些事经验丰富,很快就明白了吴谦的意思。
“若是先不提个人过节的话,那就是要看江湖关系了,看对行动有没有暗藏隐患。”
吴谦连连点头,赞赏的看着金垂怜,欣然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