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
“吴公公稍安勿躁,本官只是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
吴谦陪笑道,“咱家也是开个玩笑,统领大人不也当真了。”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看起来和谐无比。
吴谦当然不会真的自爆,就算他死都不会牵连闵凤离,又怎会陷贵妃于不利。
他也不是脑子抽风,随口就透露秘密。
而是闽侯迢的不太顺从,让他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虽然关于司礼监,闽侯迢最终选择接受,但从毕构挑刺时,他冷眼旁观的态度。
还是让吴谦心生不快,明明是自家的禁卫军,哪能容这种情况出现。
更何况这次禁卫军几近全军出动,更有钦天监司礼监同行,形势之复杂前所未有。
任何小的别扭,影响都难以估量,吴谦眼里不能揉一点沙子。
只有统一意见,万众一心,才能发挥更大的效率。
而这个统一的意见,最好是自己亲自操控。
否则,他的意思,转达给闵凤离,闵凤离再转告闽侯迢……
一圈绕下来,时间拖沓过程复杂,太多地方容易出现问题了。
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只有他大权在握,才能令行下止,确保这趟更加保险。
而闽侯迢知道此事后,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吴谦觉得不大可能。
因为,闽侯迢知道后,要比他更怕暴露才对。
再看闽侯迢现在的表现,老实乖巧眼神清澈,证明自己猜的完全正确。
“吴公公刚刚叫我,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重要的事,吴谦该说都说完了,剩下就是不那么重要的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说的鲍大人,今天没见她来,不知怎么样了?”
“她呀……”
闽侯迢哪还不知吴谦关心什么,立马简明扼要答道。
“吴公公放心,鲍大人已升任京都所首领,功劳一分不少!”
闽侯迢心中佩服,太监当到吴谦这地步,也算是值了。
不光在凤息宫吃得开,还对食对到禁卫军来了……
想到这,闽侯迢熊躯一震。
此刻才终于明白,闵凤离为何不让鲍师丁参与。
如此想来,吴谦……就更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