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击未中,让一个炼气境的太监从手边溜走,张戊峒此刻心情很不好,闻言冷冷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
张戊峒不认识肖阳歌,但肖阳歌在京都混日子,哪能不认识张家的衣服。
他也是动手后才知道对方是谁。
来前根本没想到会有张家,只听说尚膳监可能动手,哪想到如此棘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若是放到平时,他肯定不想得罪张家,但有闽侯迢的命令,不得罪也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本官奉统领之命行事,只知要保护谁,不知要防御谁,若有问题去找统领!”
肖阳歌尽力推卸着责任。
“好,既然知道保护谁,那你告诉我,保护的是谁!”张戊峒冷冷说道。
“无可奉告,若有问题去问统领。”肖阳歌不敢乱说,继续推往闽侯迢。
“哈哈哈哈——”
张戊峒一声长笑,显然已动了真怒,双目杀机乍现。
“那我就来领教一下,看一介武夫能不能拦住我!”
眼看局势不对,吴谦把鲍师丁喊回马车。
“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鲍师丁微微一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不走,不是逼着他们打架么!”
鲍师丁一想也有道理,礼貌性的给肖阳歌打了个招呼。
吴谦见架势不对,想要拦住鲍师丁,可惜为时已晚,只听鲍师丁大声喊道,
“肖大人,我们先走了,你们断后!”
说完,也没看肖阳歌铁青的脸色,鲍师丁上车便走,马车跑的飞快。
吴谦的脸色,比被扔下的肖阳歌还难看,他本想偷偷逃跑,这么一喊不是在提醒张戊峒么。
果然,张戊峒一听暴跳如雷,立即飞扑向前。
肖阳歌一声叹息,知道要完蛋,只能一边在心里骂鲍师丁,一边带着众人边打边走。
不过此时吴谦已经驶出城门,京都的混乱再也与他无关。
……
一路上提心吊胆。
有惊无险回到皇城,坐在车里的吴谦,才敢真正放松下来。
鲍师丁无法进入后宫,只能把吴谦送到中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