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卷柏在平冢静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没有门牌的教室门前。
“就是这里吗?居然连门牌都没有,老师,这个社团叫什么名字?”
“侍奉部。”
“……”闻言巫马卷柏揪了揪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原来如此,怪不得要在特别楼的角落里,犯罪果真无处不在,没想到老师居然同流合污。”
侍奉,怎么听都不是个好词。
“作为一个优秀生就应该把肮脏的东西丢掉啊!”
平冢静说完就一拳挥了过去。
彭——
巫马卷柏抬手接住了这一拳。
“老师,出……”
“闭嘴,我知道,出拳要腰马合一、气沉丹田,不然是打不死你的。”
平冢静甩了甩生疼的手,眯了眯眼睛。
“小鬼你练过?”
“年幼的时候练了几招庄稼把式,上不了台面。”
“……”平冢静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侍奉部让部长给你解释吧,现在先进去吧。”
平冢静说完就拉开了教室的门,巫马卷柏只觉得一阵风从脸上刮过。
“平冢老师,我应该有和你说过进来的时候先敲门了吧。”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
“嘛嘛,就算我敲门你也不会应声吧,而且我在门外站了好久,你也应该听到了吧。”平冢静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巫马卷柏跟着走了进去,教室里的桌子和椅子被随意地堆放在后面,没有任何装饰,如果不是在窗口旁坐着一位少女的话,整个教室和仓库没什么区别。
巫马卷柏打量了少女一眼,嗯,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那是因为老师没等我应声进来了。”
少女说完放下手中的书,不满的看向狡辩的平冢静,
“另外,你身后跟着的是哪位?”